1958年浙江老农耕田,意外发现一响尾蛇导弹,苏联索要被拒绝
在这个世上,好多意义重大的事儿都是因为好几个小碰巧凑到一起,然后就突然发生了。咱们国家的国防工业发展里,就有好几个能写进历史书的“碰巧”,其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一个,就是咱们的国防科技人员歪打正着地搞到了美国造的AIM-9“响尾蛇”空对空导弹。
这个意外的巧合,让我国的导弹研发工作取得了巨大的飞跃,就像是我们在空对空导弹领域迈出的第一步。不过,说起这个巧合,背后还牵扯到中国、美国和苏联之间的一些复杂往事。
今天我来给大家换个角度看问题,通过揭开这个“凑巧”事件的真相,带大家一起感受当年那些大国之间的较量。
【烈士牺牲长戟沉沙,老农耕地意外捡到“宝贝”】
1958年的某一天,在浙江温州,有个农民在地里干活时,无意间挖到了一个看起来像炮弹的东西。他吓得不敢乱动,生怕不小心把它弄炸了,于是赶紧跑去告诉政府。温州市政府的人一听,立刻就联系了当地的解放军。
等部队的人一来,他们很快就悄悄地把这个既像又不全像炮弹的大东西给运走了。
那么这个神秘的“大块头”究竟是什么呢?它就是那时候美军刚研发出来并给部队用上不久,全球第一款能真正打仗的红外制导短距离空对空导弹——AIM-9“响尾蛇”导弹。
说到这里,可能有的朋友会好奇:一枚导弹而已,有那么珍贵吗?“响尾蛇”导弹又是咋跑到浙江去的呢?我先来回答第一个疑问:AIM-9响尾蛇导弹到底牛在哪儿?它的牛气之处就在于,它是世界上第一个用上红外制导技术的空对空导弹。
图:这是一种叫AIM-9响尾蛇的导弹。
以前,世界上普遍使用的是半自动无线电引导技术。这种技术的道理很简单,就是通过无线电接收器捕捉目标和导弹发出或反射的无线电波,然后对这些信息进行处理,算出目标和导弹的移动情况,最后把这些情况转换成引导指令。
如果导弹之外的地方(比如地面或飞机上)生成了制导指令,那么这些指令可以用密码的方式通过指令发射器发送出去。导弹上的接收器收到这些指令信号后,会解码并转换它们,以此来控制导弹的飞行。
这就是说:装了无线电制导头的导弹,发射出去后还得靠战斗机的雷达信号指路,才能打中目标。所以,发射这种导弹时,战斗机得一直照着原来的飞法和路线飞,不能随便变。
到了五十年代末,喷气式战斗机空战越来越普遍的时候,这种导弹就显得非常过时了——敌人飞机机动性强、速度快,能轻松甩掉导弹,并迅速从侧面或下方发起攻击。我国在1958年之前用的就是这种空空导弹,而且数量还不多。
红外制导能很好地应对这个问题。AIM-9导弹用的红外制导装置,能探测到敌机引擎工作时发出的红外线。有了这个红外装置,AIM-9就能靠目标散发的红外辐射去发现、追踪它,还能发出信号,让导弹按正确路线飞行。
更关键的是,这就是说导弹会自己负责追踪目标,战斗机一旦把导弹发射出去,就能立刻灵活移动,躲避敌人根据导弹飞行路线发起的反击,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“打完就跑”。
所以,能拿到一枚没损坏的响尾蛇导弹,对我国那时刚开始的导弹研究来说,真是个大好机会。我国的导弹专家这下能亲眼看看世界上最顶尖的导弹是啥样了,还能研究它,说不定还能试着做出来呢。
回答完第一个问题后,咱们接着聊聊第二个:这枚导弹到底是怎么从中国飞到数千公里外的美国的呢?
这可得“夸夸”美国和退到台湾的国民党领导层了。1958年,大陆和台湾之间打了一场持续很久的金门炮战。在那场炮战中,我们军队的炮火击毙了台湾方面的“防卫副司令”赵家骧中将、章杰中将,还有“守备副司令”吉星文。这让国民党领导层非常生气,他们想要报复。
就在这时,美国人很“周到”地给想从大陆捞好处的国民党政府送去了“吃饭的家伙”——F-86F型喷气式战斗机和当时还保密的四十枚AIM-9响尾蛇导弹。
美国人这么做可不是出于善意,他们就是想帮台湾当局提升空军实力。毕竟,在得到F-86战斗机之前,台湾那边还在用老掉牙的螺旋桨飞机,而大陆这边都已经用上歼5这样的喷气式战斗机了。
图:这就是歼5型战机
有了自信的国民党政府马上开始报复行动。1958年9月24日,国民党派了20多架F-86F战机飞到浙江温州的上空。附近的解放军空军姜凯大队和罗烈达中队立刻驾着歼5战机升空迎战。
没过多久,温州的天空中就上演了一场紧张的空中对决。F-86F战斗机和歼5战斗机实力差不多,而且对方还使出了解放军空军以前没见过的响尾蛇导弹,这让两边打得难解难分。
为了扭转糟糕的情况,我们的空军飞行员采用紧追不舍的战术,跟敌人飞机近距离周旋,逼得他们只能跟我们用机炮对打,没法放出响尾蛇导弹(那种导弹得在一定距离外才能锁定,靠太近了就用不了)。这招很快就见效了,我们的战机成功冲出了敌人的包围。
图:这是F-86F型号的战斗机
就在这时,出事了。飞行员王自重开的3号飞机猛地往下掉,好在王自重反应快,把飞机稳住了,还赶紧拉升回到了队伍旁边。可敌人太狡猾了,看到这个机会,立刻把王自重包围了起来。
王自重知道等战友来帮忙已经来不及了,于是他心一横,决定拼一把,开着飞机直接冲向敌人飞机,在快撞上的时候开了火,一下子打下了两架敌机。这可把敌人惹火了,他们对着王自重就连发了五枚AIM-9响尾蛇导弹,王自重的飞机立马就被打中了,他也英勇地牺牲了。
不过说来也巧,那五枚导弹里有一枚居然没炸,直接掉进了旁边的农田。结果,美国人的秘密武器——响尾蛇导弹,就这么不远千里地“跑到”了中国。
【聂荣臻元帅亲自挂帅,苏联却想“不劳而获”】
接着前面说,AIM-9导弹送到北京后,中央军委特别看重这批用烈士鲜血换来的秘密武器。聂荣臻元帅更是亲自上阵,带着一群技术人员,开始研究响尾蛇导弹的工作原理,想要把它拆开看看到底是怎么做的,最终目的是要仿制出来,这就是“55号工程”。
起初,三机部部长助理钱之道带着一群航空航天专家,像捡到宝贝一样,都抢着研究这枚导弹。但没过多久,新中国那时候工业不发达,研究条件也差,给专家们添了不少堵。那时候,中国对这种导弹了解不多,分析能力也跟不上,就连苏联给的K-5(AA-1)“碱”无线制导空空导弹,也没完全搞明白。
研究人员最后觉得,仿制这种导弹真的挺难的。汤定元是当时参与导弹研究的,他回忆说,他们直到第二年5月,才在北京用化学方法做出了红外制导头要用的硫化铅探测器。但这离真正仿制成功还差得远——既没法大量生产,又太耗时间了。
就在这时,苏联人出乎意料地找上门,说要中国把响尾蛇导弹交给他们研究,还保证一旦研究成功,两国能一起使用相关技术。
五天之后,九二四空战的风波还没平息,国民党那边还在厚着脸皮大肆宣扬。这时候,《人民日报》在头版登了条大新闻,说“美国佬让蒋介石的飞机用了响尾蛇导弹”,还附了五张响尾蛇导弹碎片的照片。苏联大使馆一听这事儿,立马就把“中国人搞到了响尾蛇导弹”的消息告诉了赫鲁晓夫。
这时候正是美苏冷战,开始第一轮比拼军事力量的时候,赫鲁晓夫特别想找到机会让美国低头。所以一听说中国人弄到了苏联还没有的美国先进武器,赫鲁晓夫高兴坏了,恨不得马上就能得到这个武器。
不过,苏联派来的代表在中国这儿吃了闭门羹。苏联方面想瞧瞧导弹,我们这边回应说:“导弹就那么一枚,还在琢磨呢,等弄明白了再给你们展示。”
图:这就是赫鲁晓夫
赫鲁晓夫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火冒三丈。他在回忆录里是这样说“中国兄弟”的:“我们给中国写信,说想研究下他们的导弹……结果石沉大海。又过了段时间,我们再去问,他们还是不理不睬。我们真纳闷,怎么会这样呢?”
我们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中国,像是军事机密、技术图纸、生产流程、样品,还有设备、设计师和工程师等等。我们就像亲兄弟一样,有好东西就一起分享。但他们为什么连从蒋介石那里缴获的武器都不肯给我们一点呢?
于是,我们拿出了不轻易放弃的样子。这时,中国回应说:他们目前正在对这枚导弹进行研究,因为这枚导弹只有一个,所以不能给我们。等他们研究透了,会主动跟我们分享信息。”
图:AIM-9导弹,外号叫响尾蛇
一眼看去,好像中国人有点儿不够意思,苏联老大哥帮了咱们那么多,就是想瞅瞅导弹,咋就这么抠门呢?不过想想那时候中苏的关系,中方有这样的反应也挺正常的。
1956年,赫鲁晓夫突然有了个想法,想和中国联手搞个舰队,放在旅顺,并且还要在中国建个长波电台。但毛主席和党中央觉得这是苏联在打我们国家的主意,实际上是想要侵犯我们的主权,所以就拒绝了。因为这事,赫鲁晓夫和毛主席还大吵了一通,从那以后,中苏之间的关系就变得不太好了。
到了1957年,中国和苏联因为“谁走了修正主义道路”这个想法上的分歧,开始了一场很长时间的争吵。两边都指责对方,关系变得越来越僵。这时候,中国要是把导弹给苏联,那就是我们大方;不给的话,也是理所当然。毕竟,这是我们自己抓到的东西,你一句话不说就想拿走,这哪行啊?赫鲁晓夫你要是生气,那也只能憋着。
我国一直拖着没把这枚导弹交给苏联,其实还有一个考量,就是想靠着仿制这枚导弹,不再那么依赖苏联的军工技术。
大家都知道,在中苏关系很好的那段时间,苏联给中国提供了好多军事和工业上的好东西。靠着这些帮忙,中国很快就建起了完整的工业系统。但中国政府心里明白,这些都是靠别人给的。要是想让中国真正变得强大,就得自己动脑筋,研发出属于我们自己的军事工业,这样才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所以我们这边对苏联的请求使出了缓兵之计,老是用各种借口拖着不交那枚导弹。结果苏联急了,说如果我们不借导弹给他们,他们就不给我们之前说好的中程弹道导弹的资料。考虑到实在没法仿制,中方权衡了一下,觉得再耗时间和钱也不划算,最后还是把导弹给了苏联。
图:K-13空对空导弹(北约那边管它叫AA-2“环礁”)
苏联确实很讲信用。他们拿到导弹后,靠着自己强大的科研和军工能力,在1961年就成功仿制出了K-13空对空导弹,北约给它起了个代号叫AA-2“环礁”。
那一年,苏联给中国送来了一批K-13导弹,还有能装上这些导弹的米格-21Φ战斗机(其实就是赫鲁晓夫为了让中国在苏共党内换届时帮他一把,才这么做的)。
【结语】
其实,这枚导弹被捕获并研究后,让中国的军工领域大吃一惊。中国的军工人员头一回见识到世界上竟有如此先进的武器,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技术落后了多少。
发现自己和世界顶尖水平有差距后,中国军工人员认真反思,果断放弃了仿制AIM-9导弹的项目,转头去研究苏联给的K-13导弹,把它拆开仔细瞧。到了1967年,中国仿造的K-13,也就是霹雳-2型导弹成功了,这标志着中国导弹事业向前迈了一大步。
改革开放以后,中国悄悄地从以色列那里搞到了怪蛇-3导弹,又从俄罗斯那里弄到了R73导弹。有了这些导弹的技术,我们就自己研发出了像霹雳-8、霹雳-10这样厉害的空空导弹。
如今,中国空军所用的霹雳-15空空导弹,性能已能和美国最新的AIM-120D导弹相提并论,甚至还要更胜一筹。
图:这是一款叫霹雳-15的空中对空导弹。
挺有意思的是,国民党空军在“九二四空战”后拼命夸大自己的战果,说他们打了个20比0的大胜仗。由于这是响尾蛇导弹首次上战场,美军就以为它特别厉害,无所不能。
在越南战争那会儿,美军觉得响尾蛇导弹打北越空军的米格-17飞机肯定没问题,可后来却栽了大跟头。但这事儿咱们先放一边,以后再说。
总而言之,事实告诉我们,只要自己能够独立变得强大,就不会害怕任何外来势力的欺负和插手。就像老话说的,自己强大了,别人才会对你和颜悦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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